Cookies   I display ads to cover the expenses. See the privacy policy for more information. You can keep or reject the ads.

Video thumbnail
我刺了脖子之後就說 就是這樣了
我只能當格鬥家
因為我無法在其他地方找到工作
(UFC 格鬥天王 Cody Garbrandt 刺青旅行)
我在 14 歲時刺了第一個刺青
我和哥哥跟母親約定
如果我們那年贏得州際或全國冠軍
我們就會去刺青
我們後來贏得全國冠軍
我們一獲勝就說
那麼媽媽
妳得遵守約定
我在背部刺了一個打結的十字架
我從沒起過疹子
那是第一次
我刺青結束後
全身都是疹子
從我刺青後的那天起再也沒碰過
我的手指上刺有「真愛」
格鬥是我的真愛
是我的熱情
我自小就想做這件事
我的右手上有一顆手榴彈刺青
有點算是笑話
我揮拳就像手榴彈
我發誓 我刺了之後
接下來三場賽我都把手打裂
好像厄運之類的
我 18 歲時 大概有 15 個刺青
我在高三那年開始刺手臂
但我非常注重對稱
如果我刺一邊
就會刺另一邊
如果我刺內側
就會刺另一邊的內側
我有個主題
這邊有顏色
這邊是灰色
我喜歡多元的藝術
我有傳統日式的手臂刺青
我比較偏向寫實主義刺青
我覺得刺青師能夠
做的逼真傳神非常厲害
我不認為自己有宗教信仰
我比較注重靈性
我認為我和上帝間的關係在成長
我上教堂後學到更多
我自小沒上教堂 從沒有被逼著去
我的左手上寫「只有上帝能評斷我」
我有聖麥可踩在惡魔上
然後在手腕內側
寫著「活著以格鬥」和「格鬥以生存」
我 15 歲時刺的
我的背上有 9mm 手槍刺青
我的好友尼克杜爾
以前是位專業格鬥手
他打敗許多人
他是尼克「野蠻」杜爾
他是我崇敬的對象
他在同一隊裡
也有那個刺青
我第一次真實格鬥時
當時是對抗多米尼克克魯茲
當我走回籠裡時 我就說 boom
暱稱「No Love」是我叔叔給的
他是我的拳擊教練
他以前會把我偷帶去健身房
我 14 歲時幫我邀到第一場賽
我當時在打一些專業格鬥手
我就只是揮來揮去
他就在旁說 這小孩是個青少年
他沒在跟你們鬧著玩
就這樣定案了
科迪「No Love」
那是我的綽號
從那天後就是我的綽號
我的右二頭肌上
刺有「家人」
我的胸上有「家人勝過一切」
我是愛家的人
我的成就和支持大多來自我的家人
支持我 並一直挺我
我的左二頭肌上有「不停歇」
我高二時刺的
我摔角時不停歇 我訓練時也不停歇
在訓練時不停歇的心態以及在日常中
就是在你所追求的事上不停歇
鑽石代表成為鑽石的高壓過程
人生的逆境
而「自製」代表 我建立自己
但我有善良的心態
翅膀代表 沒有階段
整片天空都是你的
別把標準訂太低
往上發展
所以我刺在脖子上
那是個好主意
我媽差點因為脖子的刺青把我殺了
但我想要 刺臉上
她現在喜歡
但曾有兩週的時間我沒回家
我記得我走向她
我做好守備動作因為我以為她會揮拳
她看見了然後說
看起來沒那麼糟
我覺得大家都有一個懊悔的刺青
我的是胸部
我不喜歡最後的成果
我在上面刺了「上帝恩賜」
我開始刺白鴿
大概有四五個人做胸部的刺青
我們計畫把它雷射除掉 然後重新刺別的
但它就在這了 我也無法做什麼
我其實有一些俄亥俄州的刺青
也是蠻有趣的故事
我當時去造訪大學
那在南卡羅來納州
紐貝瑞學院
當時是年末
我們在一場派對
我們都在喝酒作樂
我心想 我想要刺青
剛好有個人會刺青
結果我在腳背上刺了
俄亥俄州以及「俄亥俄最棒的人」
我之後有加入那間學校
上了幾個月後就退學
我計畫刺完整個背部
我想刺上很多不同的作品
但因為有訓練和比賽 非常困難
我左耳的花椰菜刺青是因為
我和哥哥是打架長大的 我們會因為食物爭吵
任何東西 我們很競爭
我當時有一個 30 公分長的三明治
我的奶奶和教練在對街 我要去健身
然後說 嘿奶奶 別讓柴克吃掉三明治
我健身回來後 我說 奶奶好
去打開冰箱 它不見了
我說「嘿奶奶 我的三明治跑哪去了」
她是很可愛的女士 她說
我不知道 我沒看見
我心想
他媽的柴克
我往客廳一看 柴克在躺椅上休息
躺在肚子上 我就說 哦你這混蛋
他衝到他的卡車上 開走
所以我要跳上我的卡車 我已經知道他往哪去
我和柴克開到一條髒髒的路 然後打了約 40 分鐘
他打到我的耳朵 我記得聽見嗡嗡聲
我的耳朵就像這樣 打架時我都能感覺到又腫又大
我心想 靠 耳朵肯定跟花椰菜一樣大
但我繼續打 我們打了超久 就是個小鎮故事
但那是我們最後一次打架
我們年輕時覺得很酷 大概小五時
哦 花椰菜耳朵看起來好酷 但被打的時候超痛
好啊 我心領了
每場賽對我而言都很私人
另一個對手試圖奪走我的夢想 所以我努力獲勝
所以有很情緒化的元素
但最後還是就事論事
我出去工作然後享受工作
我真心熱愛格鬥
我真心熱愛訓練時的挑戰
並知道什麼事都無法阻擋我